我看陈运权的画   曾春华


  权画画上了瘾,倘若他一日不画,则周身不适,时常见他揣着速写本,所到之处,辄动手作画,而这些信手拈来之景,生动活泼,跃然纸上,令人喜爱。

  运权想画得美些,就象淘金者一样,从生活之“沙”中找出金子来。生活之“沙”把人的感觉弄得迟钝了,而美却能唤醒那些沉沦了的感觉,从迟钝里恢复过来。

  不是有意违拂人意,也并非迎合世俗的癖好。他想,要是他的画能像细雨微风一般抚慰心灵,给那些劳累困苦的心灵以休息,那他就满意了。为了这个目的,他自己却不怕劳累,或许用蜜蜂的故事来说明是恰当的,虽然这故事已不算新鲜,但道理就是如此。

  我看他的画,时有微风拂过的温柔,有晨光闪烁的深情,而这些温柔、深情处处有,时时有,只是注意到的人不多,许多人为生活之“沙”困扰,感觉沉沦了,而这些温温婉婉,时时在运权心里荡漾,不然的话,他怎么能这么持久地坚持下来呢?


 

原载1991《中国书画》第》30期